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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之后，公司里的风向变了。

　　虽然还有人骂我脸皮厚，但我凭实力签下大单。

　　拿走十万提成，也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闭了嘴。

　　孟芷寒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因为陆廷渊没有再私下找过她，也没有再送她任何东西。

　　没过多久，公司召开第四季度战略部署大会。

　　会前三天，内部传出消息：

　　公司要成立新的总裁办特别助理岗位，而且享有项目干股分红。

　　所有人都说，这是陆廷渊专门为孟芷寒准备的。

　　陈露忧心地看着我。

　　“萌萌，她要是真成了总裁特助，第一个开除的肯定是你。”

　　我低头按着计算器。

　　“放心，她当不上。”

　　“为什么？”

　　“因为她会拒绝。”

　　大会当天，孟芷寒穿着高定职业装，坐在业务部第一排。

　　同事们围着她恭喜。

　　她却微微扬起下巴。

　　“我不会接受。”

　　“我不需要男人为了讨好我，特意设置一个施舍岗。”

　　她已经想好了拒绝词。

　　准备当着全体董事的面，把陆廷渊的偏爱退回去，顺便给他上一堂道德课。

　　上午十点，大会进入高潮。

　　陆廷渊走上讲台。

　　“公司需要的，不是只会喊口号的人。”

　　“我们要的是务实、果断、只看结果，不怕丢脸的人才。”

　　他宣布设立总裁特别助理，协助接管核心并购案，并享有项目干股。

　　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孟芷寒。

　　她双手撑着桌面，已经站起了一半。

　　陆廷渊连余光都没给她。

　　他的视线越过前排，落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我身上。

　　“总裁特别助理的任命者是，高萌。”

　　全场死寂。

　　所有聚光灯唰的打过来。

　　我正按下计算器的等于号。

　　手一抖，计算器掉在地上。

　　电子音字正腔圆且毫无感情地在会议厅里响起：

　　“归零。等于，三十万，五千，二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