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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什么？”

　　我拿出手机。

　　“解释你们是怎么在地下车库密谋，把公司的底价卖给别人换总监位置的吗？”

　　我点开录音，把手机连接到会议室音响。

　　孟芷寒和王总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响了起来。

　　铁证摆在面前，刘总连文件都顾不上拿，带着人匆匆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公司内部的人。

　　王总面如死灰，突然指着孟芷寒破口大骂。

　　“是她！陆总，都是这个女人教唆我的！”

　　“她说只要搞垮高萌，就能重新回到前台！”

　　孟芷寒被气的浑身发抖。

　　“你胡说！”

　　王总冷笑。

　　“不是你说的？不是你承诺事成之后带我去恒星？”

　　争执间，孟芷寒忽然扑通一声跪到陆廷渊面前。

　　“陆总，我没有！”

　　“我是被逼的！”

　　她仰起那张脸，眼泪疯狂往下掉。

　　“廷渊，你忘了你以前多照顾我了吗？”

　　“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太害怕失去在公司的位置了。”

　　她膝行两步，试图去抓陆廷渊的裤腿。

　　“只要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

　　“哪怕……哪怕是那种潜规则，我也愿意。”

　　当初在年会上说出卖肉体绝不可能的人，此刻终于扯下了面具。

　　陆廷渊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

　　孟芷寒见他不为所动，猛地看向我。

　　“高萌，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带坏公司的风气，如果不是你处处钻钱眼里，我怎么会被逼到这一步！”

　　我看着她。

　　没有动怒，也没有和她争吵。

　　我拿起会议桌上的平板，点开一段视频。

　　“孟芷寒，你说我带坏风气。”

　　“那你先看看这个。”

　　画面是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

　　时间，是年会前一晚。

　　陆廷渊刚从车上下来。

　　孟芷寒穿着吊带裙，踩着高跟鞋，故意在他必经的拐角处崴了一下。

　　“哎呀。”

　　她娇声呼唤，整个人朝陆廷渊扑过去。

　　陆廷渊侧身避开。

　　孟芷寒砰的一声摔在水泥地上。

　　陆廷渊低头看她，冷冷说：

　　“明天把高跟鞋换了。”

　　“不然别来上班。”

　　说完，他转身离开。

　　视频播放结束。

　　孟芷寒瘫坐在地上。

　　我看着她。

　　“你从来就不是什么清高的独立女性。”

　　“你只是色诱失败，发现捷径走不通，才给自己贴了一层不爱钱的标签。”

　　“你鄙视我伸手拿钱，是因为你伸了手，却什么都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