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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走的时候我答应过他要照顾好你,我没食言。但从今往后,你自己照顾自己吧。”
他慌了:“姐!姐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摇摇头,尽管他看不见:
“太晚了,顾峰。你在团圆宴上,替那个孩子递软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姐?”
我挂了电话,把他和周彦池一起拉进了黑名单。
沈征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旁边,安静地削苹果。
削完把苹果递给我:“吃一口,甜着呢。明天我们去趟超市,买点日用品。后天飞国外,去新家看看。”
我点了点头。
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果然很甜。
我嚼着,喉咙有些哽咽。
沈征没问我难不难过,只是靠过来,把脑袋搁在我肩上。
“顾茵,你做得对。”
他轻声说,”有些亲,不认也罢。”
我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沈征白天收拾行李,晚上在小区里散步。
日子清淡如水,却甜得发慌。
外面的消息是兄弟告诉我的。
周彦池和孙晴领证后,孙晴就现了原形。
她觉着孩子上了户口,老公也跑不了了,干脆辞了工作,成天窝在家里躺着追剧。
周彦池下班回来,屋里乌烟瘴气,孩子坐在地上啃冷馒头。
他气不过,跟孙晴吵。
孙晴把手机一摔:“我说了我是不婚主义,是你非要为了孩子和我领证的。”
“你和我领了证,当然就要养我对我负责,现在狗叫什么?”
“孩子是你爸让我给你生的,我已经很受罪了,你们老周家应该养我一辈子!”
周彦池想到骂她,孙晴反手就是两巴掌。
邻居听见动静,报了警。
警察来调解,孙晴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说:”我打自己老公,犯什么法?你们少管闲事!”
我听完,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吃沈征剥好的虾。
他坐在我对面,时不时抬头冲我笑。
出国那天,天气很好。
我和沈征推着行李箱,在航站楼前慢悠悠地走。
我给他拍了张照,他回头笑,说:“拍帅点啊。”
我正准备再拍一张,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喊:
“顾茵!”
我回过头,周彦池从一辆出租车上跳下来,整个人朝我冲过来。
“顾茵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扔就扔了?”
“你有没有良心!嫁给别的男人,连我爸的药都不管了,你还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