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之番外5
安念不肯见我的那段时间,我才发现我对她的执念已经那么深了。
从小我什么都没有,看上什么都要自己又争又抢。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
只要最后能达成目的,冒些风险,用些手段又如何?
你看,起码,安念没再离开我了,还说会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不是吗?
我那天真的很高兴。
直到晚上顾丛跟我说。
他回国了。
我费尽心机得到她,又因为费尽心机,担心失去。
我好像在顾丛面前永远抬不起头,甚至开始厌恶听到顾丛的名字。
尤其是第二天安然的主治医生跟我说,京城回来了一位专家,叫顾丛,说安然情况很不好,也许只有他能试一试的时候。
我心里的厌恶到达顶峰。
「死了就死了,省得她总是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