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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里,他说自己喜欢吃点心。
可回来后,他对甜食从未表现出什么兴趣,反而嗜辣。
去他家中做客时,只闻得满屋辣味呛人。
一次,我亲手做了玉带糕送给他,却见他愕然道:
「昭昭,我不喜欢甜食。」
我好奇地问:
「可之前你不是还抱怨边疆甜食难得,不能吃个满足吗?」
沈牧之脸色一滞,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愠怒:
「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
他转头又摆出副轻松的样子,道:
「从前吃得太多,如今不喜欢了。」
我没发现他的变化,只喜滋滋道:
「你在信里写的那些话我都记得,还时常看呢!」
我以为他会高兴。
可他却板起脸,对我教训道:
「甜腻点心最胖人。你的身形本就不纤细,合该少吃才是。」
「另外,写信的事要少说,若叫有心之人听见,毁的可是你自己的名声。」
有一回,我们聊天时无意间聊到了边疆。
我太过兴奋,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没有注意到沈牧之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
他眉头紧蹙,眼睛里仿佛淬了冰:
「顾宜昭,你为何总是那么喜欢提起从前?」
沈牧之冷笑一声,道:
「难道我们未成婚便互通书信是什么光彩事吗?我三番五次叮嘱你要慎言,为何你那么上不得台面?」
被心爱之人这样不留情的训斥,我怔在原地,仿佛被一柄利剑击中心脏,眼泪再也忍不住,一滴滴落下来。
「为什么我每次提起从前,你都这么大反应?」
「如果我们的过去对你来说是耻辱,那你又为什么来找我?」
见我这样,沈牧之终于慌了。
他拉住我的袖子,手足无措道:
「昭昭,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牧之眼眶发红,
「我们的过去怎么会是耻辱呢?我只是怕被别人听到不好。」
「我们现在已经定亲,再不可像从前那样任性了。」
他轻声哄道:
「昭昭,以后我们往前看,少提过去好不好?」
我以为他是因关心才乱了分寸,便原谅了他。
此后为了少生事,更是几乎不提从前的书信往来。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没想到沈牧之却愈发不满。
他总是缠着我,问:
「昭昭,你是何时喜欢上我的?」
我如实回答:
「你送我生辰礼的时候。」
他不甘心地追问道:
「那你是喜欢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我心下疑惑,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含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