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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腕被拽得生疼。

　　我皱起眉，用劲甩开他，“陆怀风，我到底是哪里没说清楚，我和你已经分手了。”

　　陆怀风黑着脸，扫了一眼顾词间，冷呵一声：

　　“就因为他？”

　　“这就是你说的相亲对象？谢念，你眼光还能再差点吗？”

　　“你闭嘴！”

　　我忍无可忍呵斥道，而后朝顾词间尴尬一笑，歉意道：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顾词间脸色如常，淡淡扫了他一眼就挪开视线，温柔笑道：

　　“没事，我信你。”

　　“你们聊，我去抽支烟。”

　　顾词间颔首，扭身走到不远处的车后方，把空间留给了我和陆怀风。

　　陆怀风上前一步，嗓音微哑：

　　“谢念，我们谈谈。”

　　我退后一步，错开眼：

　　“我们没什么可谈的，该说的，我早就已经说过了。”

　　“不行，”陆怀风继续逼近，“我们之间出问题了。”

　　“你是第一天知道这件事？”我眸子微张，对上他的视线。

　　陆怀风眸子闪烁，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垂下眼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但我已经和苏微雨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和她来往，你跟我回去，年后接任主管的位置，好么？”

　　“以后做饭我不会再放辣椒，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花，我也会记得，你别一声不吭就走了。”

　　陆怀风不是话多的人。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语气又急，说完脸涨得通红，有些喘。

　　仿佛做了很丢人的事。

　　我默了两秒，终于开了口：

　　“陆怀风，你觉得我在意的是这些吗？”

　　他到现在，也觉得我是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可是不是的。

　　出问题的，是他五年如一日的漠然，导致不再有力气朝他迈出一步。

　　可有些事，不是说开了就能就回到当初的。

　　“没有人会一直等你。”

　　话音刚落，陆怀风眼中划过惊痛，难以置信地拽住我衣袖。

　　“念念，我不许。”

　　“我们重新开始不好么？”

　　他难得这么失态，“我知道错了，你在心里把我的分扣完了，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加回来不行么？”

　　衣袖被攥住。

　　很紧，微微有些发抖。

　　我沉默地望着江边，天边不知什么时候沉下来，掠过一道惊雷。

　　而后，扯回了袖子，对着眼白布满血丝的男人说：

　　“不好，不行。”

　　“陆怀风，爱情不是简单的加减法，它更像是乘法。”

　　“任何一方是0，相乘的结果，都是0，以前是你，现在是我。”

　　陆怀风周身一颤，怔怔松手。

　　我提起步子转身，他追了两步，被顾词间拦住了：

　　“一根烟的时间到了。”

　　“陆先生，我得接念念回家，就快下雨了，你还是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