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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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全网都在围观他们的下场。
他们曾经施加给我的痛苦与难堪,以最彻底的方式,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一个月后,法院正式宣判。
准予我与陈放离婚。
鉴于陈放存在重大家庭过错、隐匿转移共同财产及精神虐待行为,依法予以少分。
我们原有的婚房登记在我名下,判归我一人所有。
其余夫妻共同财产,陈放近乎净身出户。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阳光极好。
我走出法院大门,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徐曼的父母通过各种关系找上门,甚至跪在律师事务所门口,递上写满求饶的手写信,求我出具刑事谅解书。
我连信封都没拆,径直丢进了垃圾桶。
“转告他们,成年人必须为自己的恶买单。”
我没有多余的慈悲施舍给加害者。
报应来得迅猛而直接。
陈放的母亲得知全部家产被查封、儿子背负千万债务后,急火攻心引发脑梗,半身瘫痪。
曾经锦衣玉食的贵妇人,如今躺在老旧安置房的硬板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陈放卖掉了仅存的名表和首饰,依然填不上违约金的无底洞。
他只能一边打零工,一边日夜伺候瘫痪在床的母亲。
端屎倒尿,擦身洗漱。
他终于亲自体会到了,被人嫌弃、被困在方寸之地无法挣脱的窒息感。
几天后,房产中介联系我,那套婚房已经找到了买家。
我回了一趟北方的公寓,做最后的清空。
屋子里空空荡荡,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走到玄关时,鞋尖碰到了一颗坚硬的硬物。
我低头捡起,是一颗生锈的自攻螺丝。
那是当初陈放撬锁时掉落的残渣。
我顺手将它扔在了玄关鞋柜上,关门离去。
当晚,搬空一切的陈放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空荡的房间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在鞋柜上看到了那颗螺丝。
他颤抖着把螺丝攥进掌心,尖锐的边缘刺破皮肉。
深夜,他关掉了屋里所有的电闸。
整个人缩在漆黑一片的玄关走廊里。
他想体验当年我所经历的黑暗、恐慌与绝望。
仅仅五分钟。
心悸、冷汗、窒息感像潮水般将他吞没。
“开门!开门!”
他发疯似地拍打着铁门,
指甲在门板上抓出道道血痕。
在他跌撞着冲出门外的一刻,趴在楼道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喘息,涕泗横流。
太疼了。
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