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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住,目光扫过沙发上幸灾乐祸的吴以萱,和面目可憎的顾承安,只觉得深深的作呕。
“我对不起他。”我扯了扯嘴角,“以后,我绝不会再碰他一根手指头。”
谁知,顾承安突然从沙发上冲过来,冲我重重“呸”了一声!
“脏女人,你活该!你滚出我家!”
全场死寂。
吴以萱假惺惺地捂了捂嘴,眼里却全是笑意。
而顾徊,身为父亲,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冷笑一声:“看到了吗?你为了野男人连家都不要,连你亲生儿子都觉得你恶心下贱。”
我僵在原地,抬起没有受伤的手,缓缓擦去脸上的口水。
然后,我看向顾徊,眼底是彻骨的讥诮。
“我找野男人?难道不是顾总您大费周章,给我兜里塞酒店房卡,给我床上塞个光头,就为了能顺理成章地给你的绿茶下属腾出顾太太的位置?”
我指着吴以萱,刀光剑影般撕破他们虚伪的皮:“借口探讨案子,每天半夜在书房里滚床单的人是谁?连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都送去她家养!顾徊,都要离婚了,你们这对婊子配狗就别在这给我立贞节牌坊了!”
“顾总……”吴以萱顿时红了眼眶,眼泪要掉不掉,“白女士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
“白婳!!四年了,你到底闹够没有?!”
顾徊被彻底激怒,他的男性尊严仿佛被生生踩在了地上。
他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要将我撕碎的欲念。
“好,既然你觉得我们不清白——”
顾徊一把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恐怖的力量直接将我拖离地面!
“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不清白!”
他不顾我的疯狂挣扎,像拖拽一麻袋垃圾一样,生生将我锁曳进了主卧!
“砰”的一声,实木大门被反锁,将保姆和孩子的视线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