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

　　六年光春去秋来，庭院里的草木荣了又枯，枯了又荣，周而复始。自从那日之后，林昭衍对沉楚连，似乎收敛了许多。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明目张胆地欺凌挑衅。更多数时候，他在她面前，视而不见，仿佛她只是房里一件无关要的陈设。只是偶尔在楼梯肩而过的瞬间，沉楚连还是能捕捉到他那复杂难辨的目光。那目光里少了年少时纯粹的戾气和厌恶，却多了些别的东西——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笨拙而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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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楚连坐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尽管她目盲，但是仍旧能够受到微弱的光。“你当年明明能在国外上大学了，为什么回来？”问题来得突兀，打破了房间里维持了许久的、脆弱的平静。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林昭衍给她披披肩的动作微微一顿，手指无意识地在那柔的羊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能透过布料受到她肩的骨骼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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