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银质的戒指、内侧刻着两人的名字、却乎意料地归属于小拇指……“这是约定。”顾明莱定定地看着她的脸庞。“仅此而已。”楚惊蝶默了默。“什么时候准备的？”她抬起手来细细打量着骨节的圆环，“准备多久了？”女人仍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半晌过去了，就在她以为这个话题能被就此揭过时，对方却当着她的面将那枚戒指摘了来——一一、一寸一寸将它戴到了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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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给你真正的自由的。楚惊蝶一时有些失神。她缓慢地探一只手掌悬停在对方的掌上，不合适的银戒在仍未消散的余痛之中反起荧光……影中晦暗不明的女人，牵扯着一颗心忽远忽近。她发现她早已习惯了顾明莱的存在，习惯得很轻易、习惯得很绝望：就像习惯死亡一样。她又想起世界另一端的明莱来。她想起那张苍白病态的脸，想起租房里没完没了的和烟。三千英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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