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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钰一向把我的话当成圣旨,立马照做。
噗通——
裴晏被扔进湖里,本能地挣扎着。
视线却紧盯着船上的我。
眼里浮动着复杂。
似乎还相信,我会去救他。
我只是平静地和萧钰喝茶吃点心。
裴晏眼中的光亮逐渐暗淡。
直到水面没有了他身影。
避免闹出人命连累我们,我才让船夫去救裴晏。
而后,与萧钰离开。
回到家,恰好遇见来前院的姐姐。
她瑟缩了下。
显然,对我昨晚的灌药留下了阴影。
条件反射地要跑。
姐姐却硬生生忍住了,轻咬着唇。
「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趁机毁掉我。」
「若是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我实话实说:「我没有你恶心。」
她瞬间恼怒地瞪着我。
唇瓣嗫嚅着。
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
愤愤跑走。
夜里,她的婢女送来一盒金饰,也没有带话。
不知道是补偿,还是怕我会乱说毁她名声。
若非母亲端不平一碗水,其实我和姐姐关系不会这么差。
所谓天生不和。
不过是她争取怜爱的手段。
可惜这世间果子千万种,唯独没有如果。
我收下了金饰。
毕竟卖了也是一笔收入。
拿到定做的婚服,我和萧钰准备启程离京。
定亲后我就想好了,去江南成婚。
京城不想见的人太多了。
与其留在这里勉强自己,不如趁早躲远。
母亲舍不得我,「江南离京数千里,你以后回趟家都难。」
「没有娘家人在,你被欺负了怎么办。」
我不清楚她此时的怜惜有几分真,几分假。
也不重要了。
她的确真切地疼过我,让我有了一个无忧的童年。
我恨不起来母亲,又无法好好爱她。
那便做个陌生人吧。
我笑了笑,「母亲不必陪我去,你就留在京城,准备姐姐的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