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

　　进攻7月5日凌晨1点，进攻发起日已经到来。这是个无星的夜晚，装甲部队驶向攻击阵地，海因茨坐在指挥车里，距离第一波攻击梯队5公里。他叼着烟看起地图，钢盔遮住了头发，两腿间搁着一支冲锋枪。凌晨1点分，苏军阵地上响起猛烈的炮击齐射。数千门大炮和火箭炮以及其他重武器同时开炮，弹幕如铁雨砸向德军的集结区、后方防线和前进道路。“全部散开！”在剧烈摇晃的指挥车中，海因茨对着无线电怒吼。无线电里传来一片混乱的喊叫声，他额间青筋暴起，将手里的地图攥成了废纸——“堡垒”行动恐怕暴露了。“各营报告位置！”…听完各营的报告后，海因茨的声音冷了下来：“一营，尽快收拢部队，保持攻击队形。二营，确认四营位置。三营，等待命令。”“各位，伊万们知道我们要来，但炮火挡不住我们的进攻！”海因茨深吸了一口烟，钢盔下的眼睛冷冽如夜。他吐出了烟雾，烟蒂被碾灭在指挥车的铁壁上。“按原计划行动。”苏军的炮击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行动还未正式开始，便已损失了不少人。海因茨的血冷到了极点，他吸了口烟，试图将这种情绪压下去。好在苏军没有乘势扑来，海因茨松了口气。3点分，海因茨对着无线电命令各营开始炮击。德军的炮弹像曳光弹窜入半空，将天际炸成了鱼肚白的颜色。苏军的T-从阵地冲出，一台台坦克犹如洪流般向他们涌来，数量远超情报。一营的进攻被压制了，接到汇报后，海因茨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两个卫兵立刻举着冲锋枪挡在他跟前。海因茨蹲在指挥车的阴影里，举着望远镜快速观察战局。“叫二营从北侧绕过去。”海因茨对着无线电说，“三营，准备支援一营，前沿观察所立刻标定突破口坐标，炮兵火力覆盖。”“谁敢撤退，我亲自枪毙！”在雷鸣般的baozha声中，海因茨怒吼的声音压过了炮响。在海因茨的指挥下，反坦克炮组击毁了冲在最前面的几辆T-坦克，虎式坦克与“费迪南德”像钢铁巨兽一样穿过苏军的防线。燃烧的火焰将地面烧成了焦土，空中有大批的飞机掠过，入目所及皆是一片血红。浓烟与钢铁碰撞、碎裂的声音充斥了海因茨的感官，他必须活下去。黎明来临时，战斗暂时停止了。海因茨靠在战壕的泥壁上，浑身是土。他仍然在抽烟，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那只玉镯，这只玉镯在他手心里，也被泥土污染了。他握紧了玉镯，冰凉的触感就像在握她的手。碾灭烟蒂后，他闭上了眼睛，想休息一会儿。米勒过来汇报伤亡人数时，海因茨睁开了眼睛。望着上校被烟雾熏红的双眼，米勒不禁心里一紧，嘴上仍在汇报着。听完后，海因茨将玉镯收回口袋，“补充danyao，准备下一场战斗。”他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视线移向东面，看见的却不是她怀抱琵琶嫣然一笑的面容，而是炎热的阳光透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