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灾星

　　直奔市区的路比回麓城近不少，黎桦没在车上遭太多罪。这一带地势低洼，她望向车窗外，恰好途径某个小区。陈旧的矮楼，棕红墙被积泡鼓了包，生青苔，像田间蛤蟆背上的癞，令人作呕。从车上来的时候，日已经偏西，正投在门诊大厅的玻璃门上。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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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桦、黎桦……”刘老四发着抖，浑浊的珠在她脸上梭巡着，“你是……黎书记？”“没错。”黎桦放缓了语速，让他能听清自己的问话，“有人告诉我，方德贵上吊的那天晚上，你就在他家门，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这句话落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刘老四的嗓里发“嗬嗬”的气声。他偏着，打量了会儿栅栏外的人，突然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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