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迪克（下）

　　夜翼没有想到在她的窗外能听到这荒谬的话。他今晚抓到莉娅跟踪他时真的很生气，他没想到他才刚来布鲁德海文两个月，她就能追过来——在他上次态度那么冷淡地警告她后。而且，她不熟悉布鲁德海文，跟踪他时不仅自己暴露了，还连累了两个普通人，要不是他及时现把他们三个救，后果不堪设想。但在他提到她的父母，提到要把她送回唐人街后，他惊讶地看到她哭了。他已经好久没看到她哭了，便到有些无措，于是匆匆离开。等他理完正事后，准备回那个新租的公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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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不死心吗？”“那能怎么办呢？”她依旧盯着墙壁，墙壁裂了几条缝，掉了几块漆，还有一些脏污的痕迹，就像她的人生，“生活就是这样的……你太优秀了，而我们这人……得学会放弃……和死心。”夜翼终于看向她，到心中有块柔的地方蜷缩了起来，他低声说：“你怎么知我没有放弃和死心过？”“可能有一两次吧，但我每天都在经历这些。”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夜翼问：“那你回哥谭，可以按时吃药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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