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3
他主页一个作品都没有,可以说是比我脸还干净。
对方还设置了隐私。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从对方那个刚注册的账号和头像看出了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那个头像,是一只黑白极简风格的钢笔。
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随即切出直播软件。
打开微信后点开那个置顶三年的对话框。
他的朋友圈背景图,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那支钢笔。
这时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直播间里,悔不当初又发了一条弹幕:
「骂的不够狠,扣两百万。」
我看着直播间,又切到微信看了看。
顾裴宴,到底在搞什么?
在一起这么久,我怎么没发现他是个受虐狂。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回顾裴宴的别墅。
那一百多万的礼物和两百多万的转账像两座大山压在我心头。
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此刻却坐在屏幕那头。
像看猴戏一样为钱出卖尊严。
甚至还要我具体描述他的「不行」。
这人的爱好还真是变态。
嘭——
书房的门被我撞开。
他正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
身上还穿着那件居家的灰色丝绸衬衫。
听到动静。
他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一点。
合上了电脑。
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直播间里飘过的最后一行字。
【主播下播了,真扫兴。】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加湿器的白雾在弥漫。
「顾裴宴,你是不是有病!」
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手机捏的几乎快碎了。
「那个『悔不当初』是你,对不对?」
他抬起头,眼底并没有被抓包的慌乱。
反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桌上。
「严思涵,进书房不敲门,难道这就是你的教养?」
他声音低沉磁性,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少跟我装蒜。」
我把手机扔在桌面上。
屏幕亮着,正是那个「悔不当初」的主页。
「三百万,你拿三百万在几千人面前羞辱我,很好玩吗?
「你是有受虐倾向?还是想看我像个小丑一样为了钱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