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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和竹马叙完旧,畅聊最近发生的事情,其中也包括我和顾裴宴离婚的事。
聊完后就各自睡下了。
可睡到凌晨一点时顾裴宴的电话突然打来。
我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清备注后我直接挂断。
没想到对方还是不放弃,又连续打来几个。
在第三个的时候,我不耐烦地接起。
「顾裴宴,你有病啊!」
对面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你好女士,你终于接电话了。」
我皱起眉头:「请问你是。」
「机主在我们这喝醉了,我看他置顶的联系人是您,所以打给了你。」
「他的生死与我无关,他想喝就让他喝吧。」
对方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
「可是,我们这里要打烊了,现在能联系到的就只有您。」
握着手机的手愈发的用力。
我闭上眼,咬着后槽牙吐出一句:「你们店叫什么名字,我马上过来。」
您人回答的很快:「暮色酒吧。」
「好,我知道了。」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顾裴宴那么大个,我一个人是搞不定的,所以我得拉着竹马一起去。
等我们赶到酒吧时,酒吧已经很安静,只剩吧台处喝醉的顾裴宴和一个店员。
「你们终于来了,快把他带走吧,本店准备打烊了。」
竹马扶起他往外走。
走前我问店员:「他喝酒的钱付了的吧?」
「付了的。」
我瞬间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让我来付钱。
打了个车,好不容易把他送回自己的别墅。
竹马直接将他扔在沙发上。
准备走时,顾裴宴突然声音哽咽的说:「严思涵,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我也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