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对不起我爸。

　　门铃突然响了，我以为是快递，开门一看是周砚，他手里拿着一个蛋糕，脸上还带着伤，像是被人打了。

　　“念念，今天是你生日，”他把蛋糕递给我，眼神小心翼翼的，“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草莓味的，我给你买了一个，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接蛋糕，看着他脸上的伤，问他怎么回事。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是晓晓的爸妈打的，他们说晓晓在牢里流产了，让我赔他们五十万，我没钱，他们就打了我一顿。”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一点都不同情，这都是他自己选的。

　　“你走吧，”我关上门，没让他进来，“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我靠在门上，听着他在门口站了好久，最后叹了口气走了，才转身回到客厅。

　　我拿起手机给律师回了个消息，让他尽快提交起诉材料。

　　挂了电话，我对着空气轻声说：“这是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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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警察同志，这里有人寻衅滋事。”

　　周砚收到法院传票的那天，彻底疯了，天天堵在我去医院复查的路上，有次我刚从医院出来，就被他拦住了。

　　“念念，你非要告我是不是？”他抓着我的胳膊不肯放，眼睛通红，像是很久没睡觉了，“我都已经净身出户了，你还想怎么样？你非要让我去坐牢你才开心是不是？”

　　“你偷偷转走了我爸三千万的资产，我告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甩开他的手，“当年你转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那是我辛辛苦苦赚的钱！”他怒吼，“我经营了七年的律所，凭什么都给你？”

　　我笑了，觉得他特别不要脸：“律所是我爸留给我的，启动资金是我拿的，当初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是我养了你三年，现在你告诉我钱是你赚的？”

　　我们正在争执，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人冲了过来，为首的是周晓晓的爸爸，上来就给了周砚一巴掌。

　　“你这个负心汉！我女儿在牢里流产了，你还在这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他拽着周砚的衣领，目露凶光，“赶紧赔我们一百万，不然我们就打死你！”

　　周砚被打懵了，反应过来之后就跟他们扭打在了一起，周晓晓的妈妈还上来想打我，被我躲开了。

　　周围围了好多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周砚被他们按在地上打，嘴角都流血了，也不敢还手，嘴里还在喊着我没钱。

　　我站在旁边看着，像看陌生人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是他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周晓晓的妈妈见打不到我，就坐在地上撒泼，大声喊我是毒妇，害了她女儿还害周砚，周围的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说我太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