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重复他刚刚说的话:“殉情?”
魏衔玉回神,喃喃自语:“就当是我在给百年之后的他殉情。”
魏衔玉手上那一道恶毒的猩红嘴巴刚刚被缝上,结果林衔秋也张开了嘴:
“一辈子那么长,你死了,他不会为你守一辈子寡,他会找到下一位……有可能是那个红毛。”
魏衔玉幻想了一下宁迢和别人待在一起的样子,心脏好像被攥紧,攥的生疼,眼眶染上一层红:
“不可以……”
林衔秋拍拍他的肩膀,没有继续说话。
从医院出来时,天已经亮了。
魏衔玉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好像洗过,他戴着口罩,遮住肿起来的脸,带上宁迢重新回到那辆轿车里。
这下除了司机,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魏衔玉疲惫靠着座椅,歪头看着宁迢。
现在只剩他们两个,宁迢忍不住问他:
“带我回去,你准备把我放哪?你一早就准备好的那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吗?”
魏衔玉声音嘶哑:“要不然呢?你为了逃跑,都打算杀死我了。”
明明是他自己拿着刀往自己胸膛上怼的。
宁迢听他这么说,差点被气笑:“是我拿着刀往你胸膛上捅的,还是你自己抢着我的刀要自纱你自己心里清楚。”
魏衔玉苦涩道:“有区别吗?”
“你为了逃离我,都忍心刺我一刀。”
宁迢见他一脸委屈样,压抑许久的火气忽然就上来了:“
我凭什么不忍心?你连着那么多天给我下药,我都没说什么,你还委屈上了?”
第章菟丝花
魏衔玉反驳道:
“我买的是没有副作用的。”
他一脸理直气壮,好像自己给别人下药这种行为完全没有错一样。
宁迢气的冷笑了声:
“一天让我睡十四个小时,没有副作用?而且,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做的那些事情,叫迷间。”
前面司机听见他的话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