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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栀承认栽赃,却不认自己想害死我。
“我就是想让她出丑。”
“谁知道仓库真会塌?”
律师提醒她,管理员曾经想开门,是她连续打了三通电话阻止。
闻栀终于慌了。
“我怕她拿东西!”
“她有病,她什么都捡!”
闻越坐在她对面,忽然笑了一声。
“她捡了你不要的舞鞋,洗干净送给福利院。”
“捡了爸的药盒,记下复诊用的药。”
“还捡过我扔掉的充电宝。”
他说到这里,声音哑了。
“我出差那次,它替我撑了一夜。”
“她什么垃圾都捡。”
“就是没捡到一个像样的家人。”
闻栀低下头。
过了很久,她问:
“那我呢?”
“我陪了你们十七年,算什么?”
妈妈坐在一旁。
“你算我的女儿。”
闻栀眼睛一亮。
“可你犯的错,也得自己担。”
那点光又灭了。
闻家没有替她压下案子。
闻栀因故意阻止救援、诬告和隐瞒重大安全风险,被依法处理。
她被带走前回头看我。
“闻拾秋,你赢了。”
我扶着拐杖站在门外。
“我没跟你比。”
“你怕我回来,是因为你觉得家里只能留一个女儿。”
“可我回来那天,连你的空瓶子都舍不得扔。”
闻栀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
闻家也没能全身而退。
旧宅违规施工、危房未封闭,负责人被追责。
妈妈主动公开强制治疗的全过程,辞掉了慈善基金会的职务。
闻越把那位蒋医生告上法庭。
可做完这些,他们还是每天来医院。
像是在等我回心转意。
出院那天,妈妈递给我一串钥匙。
“你的房间还留着。”
我没接。
她勉强笑了笑。
“没关系,妈妈替你留着。”
我看着那串钥匙。
“别留了。”
“没人住的房间,占地方。”
她的眼圈一下红了。
这句话,她以前也对我说过。
只是那时候,她说的是我的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