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整个部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刚才还堆着笑脸的同事们，此刻都僵在原地，眼神里全是震惊。

　　张恒的脸色变得惨白，说不出一个字。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箱。

　　箱子里只有几本笔记本、一支用了三年的钢笔，还有一个在桌上的仙人球。

　　李娜突然冲过来，挡在我面前：

　　“等等！秦奋，你不能这样！这个项目是公司的资源，你怎么能......”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李姐，昨天你不是说，资源是公司的，主管想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吗？”

　　李娜的脸涨得通红：

　　“那......那是......”

　　我平静地问：

　　“那是什么？昨天你们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孙杨是海归精英，你是行业大牛，我对公司没价值。”

　　“既然没价值，我离职不是正合你们意吗？”

　　孙杨站在张恒身后，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抱起箱子，朝门口走去。

　　张恒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已经没了刚才的气焰:

　　“站住！秦奋，你......你再考虑考虑。”

　　“副总监的位置，我可以帮你争取......”

　　我头也不回：

　　“不必了，张主管。昨天你说得对，职场就是这样，优胜劣汰。”

　　“既然我没有价值，就不占着公司的资源了。”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

　　在门关上前的那一刻，我看见孙杨和李娜面面相觑。

　　而其他同事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们知道，失去华科这个亿元项目，对整个部门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