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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华科项目第一期顺利交付。

　　客户满意度很高，王总当场和我们签了第二期合同。

　　公司账户上有了第一笔可观的利润。

　　我们给每个人都发了奖金。

　　那天晚上，我们四人去庆祝。

　　在一家小餐馆里，胡兵举杯：

　　“敬我们自己！敬奋起科技！”

　　我们都干了。

　　陈小雨有些感慨：

　　“三个月前，我还担心自己找不到工作。现在，我们居然有了自己的公司。”

　　周明说：

　　“这才刚刚开始。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

　　我点点头：

　　“对，这才刚刚开始。但我们证明了，没有平台，我们照样能行。”

　　饭后，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张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秦奋，是我。我们能见个面吗？”

　　我犹豫了一下：

　　“有事吗？”

　　“我想和你谈谈。”

　　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馆。

　　张恒的眼袋很重，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他开口，语气复杂：

　　“听说你们做得不错。”

　　“还行。”

　　“华科的项目......第二期也签了？”

　　我看着他：

　　“张主管，如果你是来打听商业机密的，那我们可以结束谈话了。”

　　他连忙摆手：

　　“不，不是。我是来......道歉的。”

　　我愣住了。

　　张恒低下头，摆弄着咖啡杯：

　　“你离职后，总裁把我降职了。”

　　“孙杨和李娜也申请调去了其他部门。”

　　“整个销售部现在一团糟，今年的业绩完不成了。”

　　他抬起头，眼里有血丝：

　　“秦奋，我以前小看你了。我以为你就是个本科生，没大出息。我错了。”

　　我没说话。

　　“那些举报......是我做的。”

　　“我以为这样能搞垮你，没想到......你挺过来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张恒苦笑:

　　“因为我想明白了。”

　　“我不是输给你，是输给了自己。”

　　“我以为掌控了资源就能掌控一切，却忘了，人才是最大的资源。”

　　他站起身：

　　“我说完了。秦奋，祝你成功。虽然......这话现在说有点虚伪。”

　　他离开后，我坐在咖啡馆里，久久没有动。

　　三个月前，我摔门离开会议室时，满心都是愤怒不甘。

　　三个月后，我坐在自己的公司里，看着曾经的对手低头认错。

　　这世界真的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