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九十六名

　　期中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周六，林哲哪儿也没去。他早上七坐到书桌前。窗帘还没拉开，台灯的光圈打在桌面上，把房间其余分压成暗的。他把数学必修二的立体几何从翻到尾——不是看，是把所有定理的推导过程抄了一遍。笔尖刮纸的声音细密而持续，像一场不大的雨。他不擅长几何。辅助线画不来就是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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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体几何建系算结果，代入、开方、验算，和他预想的步骤分毫不差。英语和语文中规中矩。理综收卷的时候他放笔，活动了一右手，发现掌心全是汗——在冰冷的教室里捂来的汗，黏在笔杆上，干了之后发涩。他考了多少分不重要。重要的是排名。一周后，成绩单发来了。他拿到那张纸的时候没看，先折了两折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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