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赵明哲

　　叶晨从法学院回来的那天晚上，失眠了一整夜。他在沙发上躺着，身上盖着母亲从柜里翻来的那床旧毯。毯上有洗衣粉的味，用的是他从小学就熟悉的那个老牌，廉价的清香里混着保存太久的气。天板上那盏老式吊扇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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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新开时，语气已经不是治疗师对来访者，而是两个成年人之间某微妙的试探。“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许则明。赵建国。还有一本黑笔记本——秦骁的。”叶晨的语气没有起伏。他把这三个名字列来的时候，看着赵明哲的手指。赵明哲的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按在左手手背上，按压的力度比刚才大了很多。“你怎幺找到我的。”赵明哲的问题不是反问，是认真的——他在评估叶晨到底查到了多少。“秦骁笔记本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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