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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急着一口气到底。
只是把那点已经挤进来的龟头当作楔子,一下一下地往里凿。每退出半寸,再送进一寸,借着我多到溢出来的淫水,硬生生把紧得发疼的穴口往两边撑。内壁被拓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热、硬、青筋刮过黏膜的纹理,一下下都像在我最软的地方刻印。
“呜……太、太粗了……”
声音被他自己的手指堵在嘴里,含糊成湿润的鼻音。手指上全是我的骚味,我却被迫吮着,像连自己的水都要当润滑咽回去。身后他低喘着,掌心扣紧我的腰,防止我往前逃。车壁冰凉,乳夹还在最大电流上咬着乳头,胸前那两团被挤扁的白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颤。
再进来就要裂了——
可是好满……好深……
痛与被填满的胀麻缠在一起,逼得眼泪往下掉。他忽然发力,腰往前一挺,又一大截黑亮的柱身没入。我整个人往上窜,脚尖绷直,白丝里的膝盖发软。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箍住那根过分的粗长,淫水却背叛意志,源源不断分泌,把进出弄得又湿又响,水声在人墙里黏腻地拍打。
他开始真正抽插。
不再只是龟头浅尝,而是整根可及的长度来回贯穿。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酸软的位置,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透明的丝。黑与白在交合处剧烈对比:深色的肉棒在雪白的腿根间进出,带出白沫般的淫液,溅在我的吊带丝袜上。铃铛随着颠簸与撞击乱响,像给这场隐秘的交配打拍子。
公司的萧冰冰……正在被黑人的鸡巴操开……
羞耻烧得厉害。可身体更热。穴肉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成讨好的收缩,一下下吸绞那根进得越来越深的硬热。他骂着听不懂的话,也夹杂刚才那句生硬的“母猪”,抽得更深、更快。我趴在壁上,被干得前后摇,巨乳甩出淫靡的弧度,嘴里只能漏出断续的、发浪的呻吟。
终于,在某一次狠狠的整根没入里,我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小腹深处又胀又麻,像被顶到脏器。骚穴痉挛着绞紧,又一次高潮猛地炸开,大股淫水浇在他埋在体内的鸡巴上,沿着交合处喷溅而出。
他被夹得低吼,动作却没有停。
反而就着我高潮时又软又紧的穴,继续大开大合地干,把我刚喷完还在抽搐的身体,往更深的耻辱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