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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办完了念念的火化手续,把骨灰暂存在墓园。
深夜,我漫无目的地沿着路边走。
路过一家小时便利店,门口灯光明亮。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江哲。
他正站在便利店门口,怀里搂着一个打扮时髦的漂亮女孩,亲密搂腰,嬉笑打闹。
女孩摸着他手腕上的沉香手串,笑得开心。
江哲低头吻她,动作熟练,神色轻浮,笑声爽朗,呼吸平稳...
哪里有半点哮喘、肺部纤维化的样子?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根本没有病!
他能跑能跳,能笑能闹,能搂女人,能玩文玩!
所有虚弱、哮喘、肺病、胸痛,全是装的!
我下意识拿出手机,想拍下这一幕。
镜头对准他们...
就在这时,江哲推开女孩,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他声音不小,得意、嚣张、肆无忌惮,每一个字,都清晰录进我的手机。
“爸,你放心,苏晚那个蠢女人还被我蒙在鼓里。”
“真以为我当年为了救她被人贩子打?真以为我有肺病?全是假的!”
“这次又弄五十万,买块表玩,爽死。”
“当年那场人贩子戏,是你找的演员,我挨了两下假打,骗了她二十年,她到现在都信。”
“等把她钱榨干,我们就换一个目标,这种蠢女人最好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假的。
全是假的。
没有人贩子bangjia。
没有舍身相救。
没有肺病哮喘。
一切都是江哲和他父亲,自导自演整整二十年的骗局。
骗走苏晚的感情。
骗走她的钱。
最后,骗走了我女儿念念的命。
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痕。
我死死盯着江哲,眼底燃起焚尽一切的恨意。
江哲打完电话,搂着女孩嬉笑着离开。
说他要回医院。
回到苏晚面前,继续装病,继续演戏,继续吸血。
我攥紧手机。
录音完整清晰,铁证如山。
视频拍下他搂女人、玩手串、毫无病态的模样。
我转身,悄悄地跟了上去
我要让苏晚亲眼看看。
她拼命维护、不惜牺牲亲生女儿去讨好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