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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菲的斗志在认出沈婉凝和林云舟的瞬间就彻底崩溃了。他曾经是某个小型杀手组织的成员，在一次任务中惨败于刚出道不久的“收藏家”沈婉凝手下，为了活命，像条狗一样乞求，并被迫服下毒药，成为她偶尔驱使的眼线。后来那个组织被“清道夫”吞并，他才侥幸摆脱控制，没想到今天又撞到了这个女魔头手里，而且她还和更恐怖的“撒旦”搅和在了一起！

　　“看来你的新主人没告诉你，这次要面对的是谁？”沈婉凝缓缓走近，步伐优雅，如同在自家花园散步，手中的银色飞刀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光，“还是说，‘清道夫’觉得，用你们这几条杂鱼的命，来试探一下我们的反应，很划算？”

　　拉菲冷汗涔涔，握刀的手都在发抖。他知道“收藏家”的手段，那绝对比死亡更可怕。

　　另一边，林云舟已经利落地解决了那个被他打断肋骨的杀手，正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边，眼神如同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拉菲，”沈婉凝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内容却冰冷刺骨，“即使你躲在‘清道夫’那里，你一样的，还是打不过我。”

　　她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而且，你永远都是条狗。换了个主人，也改变不了你摇尾乞怜的本性。”

　　“不……不是……”拉菲想要辩解，想要反抗，但过往被支配的恐惧和眼前两人带来的绝对压迫感，让他连举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

　　沈婉凝失去了耐心。她手腕一抖，那枚银色飞刀如同闪电般射出！

　　“噗嗤！”

　　飞刀精准地没入了拉菲的咽喉，将他所有未出口的求饶或咒骂都堵了回去。

　　他瞪大了眼睛，捂着喷血的脖子，缓缓跪倒在地，身体抽搐着，最终彻底不动了。

　　沈婉凝走到他尸体前，弯腰，像是要取回自己的飞刀，又像是最后看一眼这个不成器的“旧仆”。

　　她低声呢喃，只有地上的尸体和远处的林云舟能隐约听见：

　　“废物，连死都死得这么难看。”

　　战斗已经结束，安生等人正在清理现场。

　　林云舟走到沈婉凝身边，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拔出飞刀，用拉菲的衣服擦干净血迹。

　　“看来，‘清道夫’给我们送了一份不错的‘见面礼’。”林云舟语气玩味，伸手，替她捋了捋耳边被夜风吹乱的一缕发丝，“你的这条‘狗’，倒是帮我们确认了不少事情。”

　　沈婉凝收起飞刀，抬眼看他，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他们低估了我们，也高估了自己。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两人并肩站在尸骸之间，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契合的黑暗共生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