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的金丝雀 10
星河流淌,夜幕低垂。装潢奢华的现代庄园里,被刷满了金色漆面的栅栏将盛放的花朵包围在内,道路两旁的精致路灯几步一设,将整个庄园照的如同白昼。
来时的车已经被管家命人停去了地下车库,他们乘坐着庄园内特意配备的观览车来到了主位院落。
庄园内的仆人们似乎很少见到来客,聚集在一起迎接主人的到来,拘谨又好奇的目光忍不住往观览车的防窥玻璃上瞥了一眼又一眼,当看到那从车上走下来的,脖子上缠着白色绷带的少年时,更是忍不住发起了呆。
姚隐望着正痴痴盯着他的几个女仆,轻轻勾了勾唇角,立刻将人迷得目眩神迷,面色红晕。
坐在后面的江溯源后姚隐一步,慢悠悠地下了车,离开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他的腿疼已经缓解了很多,虽然还有些不适,在他的刻意掩饰下,也已经看不出来了。
“江江!”姚隐扭身抱住江溯源的胳膊,自来熟地拉着他就顺着路往里走,走到那些仆人身边时,还十分友好地拍拍那园丁的肩膀,庄园主人似的褒扬他们的工作态度。
江溯源眉毛微挑,没有说话。
他很好奇姚隐想要干什么。
在少年被带去医院做检查时,他已经让手下去查他的相关资料,文档中记载的资料简直假到了恶劣的地步,生怕人看不出来似的。
但因为之后忙着处理偷偷到了藏毒窝点想要毁灭证据的杨泉等人,除了一个名字,暂时没有挖出关于姚隐的其他消息。
不过没关系,这样的游戏的确增加了更多的趣味性,不至于让他太快失去兴趣。
这条路算不上很长,但少年似乎顾忌着自己之前表现出的不适,特意放慢了速度,神色好奇地四处打量着布景,直到踏进了客厅,才松开了江溯源的手臂。
客厅内的装潢豪华大气,近乎三米的私定沙发摆在高大玻璃窗前,一半透明的白净玻璃窗上,是宗教教堂里喜欢的七彩玻璃窗。
可以想象阳光映过扇形的彩窗,被分割成不同的光芒,落在洁净的大厅,该是一种怎样梦幻的场景。
姚隐走到沙发边,戳了戳坐垫,回头看向江溯源。
“江江,这个垫子不够软耶。”
“去跟管家说,让他准备更软的。”
这处庄园并不算是江溯源的居住场所,像这样的庄园别墅,不止是b市,在全国各地他都有不少,所以江溯源并不介意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顺应对方。
鞋面与楼梯接触的声音轻轻传来,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的余欢刚走上楼梯,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中,目光不由得复杂地望向了那个正背对着他的陌生少年。
江溯源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姚隐蹬掉脚上的帆布鞋,不折不挠地凑过去,感受到身后不断翻涌的恶意后,扭头向上看去。
那张浓稠昳丽的脸完全暴露在余欢视线中,让他面色发白,身形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