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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婶嗤嗤一笑，根本不相信。

　　“贺斌说的是真的！”奶奶哽咽着上前，喘着粗气解释。

　　“小辉的确……的确不是你的孩子，可他也不是贺斌的孩子。”

　　“奶奶！”小辉难以置信大喊。

　　“贺斌，他有原发性肝炎，在你们婚后就爆发过一次，需要更换肝源。”

　　“小辉，小辉是贺斌第一个肝源捐献者的孩子。"

　　奶奶哽咽着解释，我爸也叹了口气。

　　"那时候你刚怀孕，孩子难产做手术，小辉母亲抱着孩子求到我们面前，说她家里还有五个孩子养不活，托付我们照顾。”

　　“你的子宫壁先天发育不良，肚里的孩子剖出来就是死的。怕你伤心过度，贺斌这才把小辉放在你怀里，让你当自己的孩子抚养。”

　　“是我！”奶奶满眼悔恨，“是我这个当妈的害怕贺斌肝炎再出问题，我们这些至亲又匹配不上。你生不了，所以我才算计贺斌，让他多留一个孩子，免得日后病发没有肝源只能等死……”

　　“也是因为这件事，贺斌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觉得对不起你，也为了惩罚我这个老婆子，所以远走内蒙做生意，想赚得多一些弥补你。”

　　“是我这个老婆子太自私！但贺斌，贺斌没有对不起你，他心里只有你一个啊。”

　　奶奶说完，整个调解室鸦雀无声。

　　小婶满脸空白得看着奶奶，又看了看小叔，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小叔这才慢慢靠近小婶。

　　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近，就这几步的功夫脊背好像就变得佝偻。

　　他走到小婶面前，小心翼翼跪下，把脸贴在小婶的膝盖，小心翼翼触碰她残留疤痕的脸。

　　“你那么爱美……整容，疼不疼？”

　　“其实妈说错了，我挺对不起你的，我害怕你知道我生病了离开我，也害怕我早死了你会伤心，更害怕张丽的事曝光后你会跟我离婚……”他抬头，眼睛泪光闪烁。

　　“所以我什么都不敢告诉你，懦夫一样揣着这些秘密去了内蒙。”

　　“没想到欣欣这样聪明，能想出这种主意报复我。”

　　小婶浑身一震，看着小叔眼底的泪光，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

　　我这才想起来，第一次baozha那次，站在最远处的小叔。

　　在死亡的最后一刻，拼命把"小婶"护在身下。

　　想必那时，死的人应该是张丽。

　　可笑她各种筹谋，到最后却死在小叔对小婶的"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