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命运终章，机械之心的归属

　　硝烟散成细雪，顾沉舟踩过结冰的弹坑，军靴底下传来细碎的爆裂声。*零*点¨墈?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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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着二十米外歪倒的机甲残骸，那机械臂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液压管里渗出的蓝色能量液在雪地上冻成晶簇——像极了雷霆军团那些不可一世的宣言，最后都成了易碎的冰雕。

　　"头儿！"铁锤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这个足有两米高的工程兵此刻佝偻着背，油污斑驳的工装裤膝盖处沾着血，正被两个队员押着往这边走。

　　他喉结动了动，视线扫过顾沉舟腰间还在滴雪水的军刀，终于扑通跪下："我...我知道雷鸣藏图纸的仓库！"

　　顾沉舟没急着应。

　　他摸出根皱巴巴的烟卷，用战术打火机点燃时，火星映亮了铁锤发颤的眼尾——那是被辐射灼伤的淡白色疤痕，和他小队里老陈的一模一样。"说。"他吐了口烟，烟雾在冷空气中凝成蛇形。

　　"西南方向三公里，废弃的冷冻库！"铁锤的指甲抠进雪地里，"雷鸣说那是给最终战争留的后手，有异化核心的改良图纸，还有..."他突然压低声音，"能让机械体突破觉醒境限制的技术。"

　　林疏桐的机甲"咔"地收了机械腿。

　　她摘下头盔，栗色长发被风掀起一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机械左臂的齿轮："冷冻库？"尾音轻得像羽毛，眼底却腾起灼热的光——那是机械师闻到金属与机油混合气息时才会有的亮。

　　"疏月。"顾沉舟转头，正看见林疏月挂在残骸的机枪塔上，用终端拆解敌军通讯器。

　　小姑娘闻言翻了个跟斗跳下来，雪地靴溅起的雪沫落在她翘起的发梢："哥要定位？

　　包在我身上！"她晃了晃终端，屏幕上立刻跳出三公里外的建筑轮廓，"不过冷冻库的门装了电磁锁，得让桐姐的机甲砸——"

　　"不用。"林疏桐己经迈开机械腿，金属脚掌碾碎半块弹片，"我有办法。"她经过顾沉舟身边时，机械臂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那是只有他们才懂的暗号：等会给你看好东西。

　　顾沉舟望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对押着铁锤的队员点头："带他去医疗组。"目光扫过铁锤发愣的脸，又补了句，"治辐射伤。"

　　"为什么？"铁锤脱口而出，"你们...不杀俘虏？"

　　"杀了谁给我们修装备？"顾沉舟弹了弹烟灰，"废土里，能喘气的活人比图纸金贵。"他没说后半句——当年在特种部队，老队长总说"战场不留活口"，可现在他的队员里，有三个是从敌营救回来的。

　　冷冻库的铁皮门在林疏桐的机械爪下发出哀鸣。

　　林疏月举着终端当手电，光束扫过满墙的油污，最后停在墙角的铁柜上。"密码是雷鸣生日。"林疏月突然说，指尖在终端上快速敲击，"他怀表里刻着战争从不会奖励犹豫，对应的摩斯密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