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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兄长和晚晴凄厉地惊呼出声。
两人不顾一切地扑上前。
沈晏清却像一堵生铁铸成的墙,死死挡在他们面前。
他低垂的眼底,是淬了极寒冰渣的冷酷。
“他身上流着我沈晏清的血,就该去边关为国尽忠!”
沈晏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算被乱刀砍死在沙场上,也是他身为人子的荣耀!”
他语气里挑不出半点为人父的温度,。
我飘在半空的魂魄,因极度的愤怒而疯狂战栗。
我恨不得化作厉鬼扑上去,生生撕烂他那张虚伪至极的人皮!
可我只是一缕虚无的幽魂,连碰一碰他的衣角都做不到。
“晏清说得对!”
一道尖酸刻薄的嗓音,如同淬毒的针尖般刺破了死寂。
是我的婆母。
她扭着臃肿的身子跨过门槛,一双精明的三角眼嫌恶地扫过我的灵位。
最后,那恶毒的目光死死钉在了沈念的脸上。
“我看这小chusheng,眉眼越长越不像我们晏清。”
她厌恶地拿帕子掩住口鼻。
“倒像极了哪个不知廉耻的野男人,生来就是个克亲的祸害!”
“留在京城,只会败坏我们将军府的清誉,不如早早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婆母尖酸的话语,像一把倒刺的匕首,狠狠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我痛苦地闭上眼。
是啊,沈念怎么会像沈晏清呢。
他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那笔挺如峰的鼻梁,那凉薄的唇线……
每一寸骨相,分明就是当朝慎王裴时璟的翻版!
这个骇人的秘密,像一根生了锈的毒刺。
死死扎在我心头整整五年,日夜翻搅,直到我呕出最后一口鲜血。
我以为自己会带着这个屈辱的秘密,彻底烂在阴冷的棺木里。
可我万万没料到。
我前脚刚走,这秘密就成了一道要活剐了我儿子的催命符!
“够了!”
兄长目眦欲裂,彻底忍无可忍。
他猛地撞开沈晏清的肩膀,一把将小小的沈念死死护在身后。
他双眼猩红,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死死盯着沈晏清。
“沈晏清,你为何会对你的亲儿子如此狠毒?!”
婆母牙尖嘴利。
“什么亲儿子!我倒是怀疑,这小chusheng根本不是我们沈家的种!”
“晏清,今日便滴血验亲!温碌山,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教养出来的好妹妹,是不是水性杨花的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