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回：心跳漏了无数拍！礁石滩上的惊险一踩，他的手稳稳扶住了我的腰

　　观测任务分成两组。

　　和阿骆跟宋敏去做间带生物调查，林鲸落和程砚舟跟方毅去做水声信号监测。

　　方毅扛着水听器设备走在前面，林鲸落紧跟其後，程砚舟走在最後面，肩上扛着三脚架和相机。

　　通往观测点的路不好走，要穿过一片礁石滩和灌木丛。林鲸落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但还是在一个滑的石头上一脚踩空——

　　「小心！」

　　程砚舟的手从身後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林鲸落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只被点了x的兔子。

　　「没事吧？」程砚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没事。」林鲸落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程砚舟的手在她腰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松开了，但那两秒的时间，在林鲸落的感知里被拉长了无数倍——像是一部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帧都清清楚楚。

　　他手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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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掌心的触感。

　　他指尖微微用力时传来的安全感。

　　她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只是机械地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跟在後面的程砚舟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尖，低头笑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但从那之後，他始终走在她右手边，离她不到半米的位置。

　　这个距离，刚好能在她再踩空的时候，第一时间扶住她。

　　观测点在小岛东南侧的一处悬崖平台上。

　　方毅架设好水听器设备，连接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声纹图谱开始跳动。

　　「这是实时接收到的水声信号，」方毅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红的线是低频背景噪音，主要来自海浪、风、以及远处船舶的螺旋桨。的线是生物信号——你们看，这一段是石首鱼的声音，这一段是小h鱼，这一段……」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屏幕，表情变得专注。

　　「这一段……等等，你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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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耳机递给林鲸落。

　　林鲸落戴上耳机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安静了。

　　海浪的声音被隔在耳机外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频的、悠长的、像是在遥远的天边回荡的声音。

　　「呜——呜——呜——」

　　声音不高不低，不紧不慢，像是有人在深海里面吹着一把巨大的大提琴。每一个音符都拖得很长很长，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越了千万层海水，才终於抵达这里。

　　林鲸落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听出来了。

　　那是鲸鱼的叫声。

　　不是普通的鲸鱼叫声——是那种孤独的、独一无二的、和所有同类都不一样的声音。

　　赫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