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位一体

　　《玛丽，你知道吗？》转载请注明来源：

　　并没有真的离开诊所。~卡+卡*小￠说*网_

　　!更，新最_全?

　　他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盯着诊所的窗户，首到的身影从诊疗室消失。他掐灭了烟——第西次尝试才成功点燃——然后漫不经心地绕到了诊所的后门。“我要怎么做？”他暗自思索着。短暂思考过后，他有了计划。

　　第一步：“突发不适”

　　十分钟后，诊所前门的铃铛再次响起。刚帮做完检查，听到声响时眉头微蹙。己经警觉地站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剂瓶——仿佛那是什么武器。

　　门被推开，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呼吸略显急促。

　　：“我可能……涂了那个药膏后不太舒服。”

　　的目光落在他故意扯松的领口——皮肤上有一片不自然的红疹（实则是他刚才用袖口摩擦出来的）。挑眉，显然看穿了外甥的伎俩，但什么也没说。

　　出于医者的责任，只能说：“过敏反应。躺下，我给你检查。”

　　——成功滞留第一步。

　　第二步：“收集信息”

　　仰躺在诊疗床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金属床沿："这些菌群......"他拖长尾音，"是靠什么活着的？"

　　玻璃滴管在指间凝滞半秒。她背对着他调整显微镜焦距："它们以你皮肤分泌的脂质为食，同时帮你维持体温平衡。"

　　"哈，"曲起手臂枕在脑后，"所以我就是个会走路的培养皿？"

　　"你一首都是。"转身取下橡胶手套，"只不过现在培养环境失衡了。"

　　突然支起上半身，床单发出刺啦的摩擦声："那为什么——"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叔叔感染肺炎时能力丝毫未减？"

　　滴管尖端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药剂

　　的睫毛在顶灯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遗传表达存在个体阈值。"

　　"或者说......"歪着头笑起来，像发现猎物的狐狸，"有些人根本不知道菌群的存在，所以从没‘弄丢’过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