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热力学三定律

　　[年，索姆河战役前夕]

　　热力学第一定律：能量守恒

　　的白发在战壕的泥泞中显得格格不入。l~u￠o′q¨z，w_..c+~

　　他蜷缩在潮湿的掩体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铜制怀表——那是母亲留给他的，表盖内侧刻着“

　　，

　　”。他曾经以为，战场会是荣耀的证明，火焰与勇气能让他赢得家族的认可。但现在，怀表的齿轮声只是提醒他：时间在这里毫无意义。

　　他想起那个和他同姓的——，骄傲得像只孔雀，火焰烧得比谁都旺。他们一起参军时，那小子还笑着说：“我们可是火家族的天才，战场上谁能伤到我们？”

　　可三天前，一发流弹穿过了他的胸膛。他的火焰太猛烈，在黑夜中像灯塔一样显眼，友军的机枪手误判了目标，子弹撕裂了他的肺。他死的时候，血沫从嘴角溢出，火焰却还在燃烧，首到最后一丝氧气耗尽。

　　一个死去，另一个活了下来。总能量没有改变。

　　[年，帕斯尚尔战役]

　　热力学第二定律：熵增

　　战场的泥浆吞没了枪械、制服和尸体。

　　踩着半凝固的血浆前进，冷冻的能力让他的靴子表面结了一层薄冰，每一步都发出脆响。

　　他曾以为超能力者会是战场的主宰，但这里只有平等的荒谬：一个能操纵电流的德国士兵在冲锋时被流弹击中，抽搐着溺死在弹坑里；一个隐身在战壕中传递情报的法国人，因为太久没被人“记住”，连自己都忘了该向谁汇报。^1，7?n′o·v~e?l+.c^，

　　最讽刺的是火家族的人——他们本可以焚尽敌阵，却在点燃铁丝网时，被自己制造的浓烟呛到咳血倒地。契约？能力？在这里统统沦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