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数据瘟疫

　　季姒的机械左臂插入树干瞬间，整棵青铜树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树皮皲裂处渗出蓝色黏液，接触到的墨家弟子突然僵直，瞳孔浮现二进制流光。

　　"不要去碰树的汁液！"鲁小班迅速挥剑斩断被感染的弟子手臂，"它是在改写认知！"

　　阿青的雪鹰突然俯冲而下，利爪如刀撕开树冠——内部竟然是中空的，密密麻麻悬挂着蚕茧般的物体。每个茧里都包裹着与季姒长相相同的少女，胸口编号从-到-∞。

　　"这是...克隆工厂吗？"公输般的机械眼焦距紊乱，"不，那是**记忆的备份舱**！"

　　楚国王都，大巫祝观星台上。

　　百岁老人用龟甲灼烧出的裂纹，竟然组成标准码：【

　　】。当他颤抖着念出这段"天谕"时，祭坛下方的地砖突然塌陷下去，露出深埋在地下的金属舱门。

　　舱内冰封着与季姒九分相似的女子，身旁石碑刻着：

　　【初代载体·苏晴克隆体·实验性冷冻于公元前年】

　　墨翟在月球青铜殿深处找到控制室，却发现操作台被某种生物组织覆盖。蠕动的血肉键盘上，浮现着让他毛骨悚然的讯息：

　　【欢迎回来，黄金沛】

　　【系统提示：当前轮回存活率0.%】

　　【建议立即执行记忆格式化】

　　当他去触碰屏幕时，整面墙壁突然透明化——大殿外根本就不是月球的表面，而是无限延伸的无限庞大的实验室走廊。每一个窗口都展示着不同时代的战国：有的时代墨子成了暴君，有的时代儒家掌握核技术，最远处甚至有个窗口显示恐龙与人类共存...

　　"这是..."

　　"所有失败的时间线残骸。"突然出现的机械化田恒摘下头骨面具，露出与公输般相同的金属面容，"而你，将会是最后一个未被感染的观测者。"

　　邯郸城内，感染"数据瘟疫"的墨家弟子开始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