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半年后，苏氏集团彻底回到了正轨。

　　苏芷柠把苏氏的珠宝线重新做了起来，那些被姜云霆拆散的老员工也陆续回来了。

　　和苏氏的合作越来越紧密，陈鄞霓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苏芷柠的办公室。

　　“苏总，今天又有什么好消息？”

　　陈鄞霓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苏氏上个季度的财报出来了。营收恢复到三年前的八成。”

　　“不错啊。”

　　“还不够。”

　　苏芷柠接过咖啡，“我要把苏氏做成A市最大的珠宝品牌。不是之一，是唯一。”

　　陈鄞霓笑了笑：“我相信你。”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有些微妙。

　　陈鄞霓先移开目光：“对了，下个月有一场大秀，在巴黎。你要不要一起去？”

　　苏芷柠想了想：“好。”

　　巴黎之行很顺利。

　　的大秀获得了空前成功，苏芷柠作为首席设计师也受邀上台致辞。

　　她用流利的英语说：“珠宝不是为了炫耀财富。”

　　“它是女性力量的延伸，是每一个独立灵魂的勋章。”

　　台下掌声雷动。

　　回国那天，飞机落地已经是深夜。

　　苏芷柠走出航站楼，看到陈鄞霓在等她。

　　“你怎么来了？”

　　“接你。”

　　苏芷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又不是我的助理。”

　　“我知道。”陈鄞霓看着她，目光很认真，“但我愿意。”

　　苏芷柠没有接话，但嘴角的笑意没有消失。

　　车开上机场高速的时候，苏芷柠忽然让司机停车。

　　“怎么了？”

　　苏芷柠下了车，走到路边，看着那条高速公路。

　　三年前，她在这里“死”过一次。

　　那场大火，那辆燃烧的兰博基尼，那具被烧焦的女尸——一切都像是上辈子的事。

　　“鄞霓哥。”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陈鄞霓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站在夜色里，风吹起苏芷柠的长发。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苏芷柠轻声说。

　　“我知道。”

　　“我不是当年的我了。”

　　“我知道。”

　　苏芷柠转过头，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陈鄞霓沉默了片刻，说：“因为你值得。”

　　苏芷柠没有回答。

　　她转身上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耳边是车窗外呼啸的风声，和渐渐远去的高速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