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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结婚,是捷径。”
“等我站稳了脚跟,就和她离婚。”
“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周牧言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判他的死刑。
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台下的宾客,从震惊到鄙夷,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鸣。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牧言,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恭喜你,你的愿望实现了。”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沾着血的B超单,和他那份离婚协议,一起扔在他脸上。
“只不过,我的这个,你没福气要了。”
“今天早上,我亲手把他送走了。”
“周牧言,我们离婚。”
说完,我转身,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下台。
身后,是他绝望到嘶吼的哀鸣。
我像是打了一场硬仗,回到家就倒下了。
高烧,昏睡。
再醒来时,爸妈守在床边,眼睛都是红的。
“妤妤,你醒了。”
妈妈握住我的手,眼泪掉了下来。
“傻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不跟家里说?”
爸爸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我知道,以他的脾气,周牧言的下场,绝不会好过。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关于周牧言的丑闻,成了整个行业最大的笑料。
颁奖典礼的视频传遍了全网。
他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建筑新星,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
公司的股价一夜之间跌停。
合作方纷纷解约。
更致命的一击,来自许念。
她大概是看清了周牧言的真面目,也知道自己豪门梦碎,索性鱼死网破。
她将周牧言那个获奖项目的核心设计图,高价卖给了他的死对头。
周牧言的公司,不仅面临着巨额的违约赔偿,还被以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告上法庭。
他彻底完了。
我爸处理完这一切,才来病房看我。
他削着苹果,语气平静。
“周家那小子,破产了。”
“他爸妈卖了老宅,才勉强堵上公司的窟窿。”
“他来求过我,被我打出去了。”
我沉默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妤妤,”爸爸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忘了他吧。”
“我们沈家的女儿,值得更好的。”
我点点头,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