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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后,我和贺谦开始布置新家。
房子在老家附近,二手房,不大,采光很好。
我们一起逛家居市场,挑窗帘,选地毯,搬小桌子。
这种脚踏实地的日子,傅淮从没给过我。
我回以前的公寓拿最后几本书。
傅淮还在那里。
客厅堆满空酒瓶,窗帘拉着,屋里闷着酒味。
他看见我,猛地站起来。
“岁岁,你回来了?”
我没理他,进卧室收书。
傅淮跟到门口。
“我把这套房买下来了,写你的名字。”
他递过来一份合同。
“你不是一直想要大房子吗?这里地段好,以后升值也快。”
我没接。
“傅淮,你还是没懂。”
“我想要的不是房子,是有人和我一起过日子。”
傅淮把合同扔到地上。
“贺谦能给你什么?那套二手房?”
“他能给我安稳,承诺,还有看得见的安排。”
我拎起书包往外走。
“别再纠缠了,给自己留点体面。”
傅淮突然从后面抱住我。
“岁岁,我求你,别走。”
“以前是我自私。我总以为你会一直等,所以才一次次拖。”
“我错了。”
我冷声说。
“放手。”
他不放,反而抱得更紧。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跟我结婚!”
我用力挣开,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屋里安静下来。
“傅淮,清醒点。”
“我已经结婚了,我丈夫叫贺谦。”
我从包里拿出结婚证,翻开给他看。
“看清楚,这是法律承认的。”
傅淮盯着红本,手指发抖。
“怎么会……这么快……”
“因为他不让我等。”
我收起结婚证,走出大门。
小区外,贺谦的车停在路边。
他接过我的包,低头看见我发红的手掌。
“出事了?”
“没事,打了一只苍蝇。”
贺谦没追问,替我拉开车门。
“我妈说,婚礼日子定好了,七月初六。”
“好,听妈的。”
半个月后,林悦发来陌生短信。
“秦岁,你赢了。傅淮疯了,每天喝得烂醉,嘴里喊你的名字。”
“公司把他开除了,他欠了很多钱。”
“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我删掉短信。
赢不赢,对我已经没有意义。
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我放下手机,继续和贺谦挑请柬。
“岁岁,这张粉色的好看,还是红色的好看?”
“都好看。”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只要新郎是你,什么颜色都好看。”
贺谦耳根红了。
“岁岁,你最近越来越会哄我了。”
“因为我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