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

　　从医院回到碧巷，陈野按亮客厅灯，刚想把手里吃的递给江念禾，小姑娘垂着，背着书包一言不发地走回房间。母亲的骤然离世对才九岁的小孩儿来说，无异于世界的崩塌。房门敞着，细小的呜咽声从黑暗里传，他仿佛看到幼时自己见到温棠留的信时，委屈和绝望也是这样将他席卷淹没的。陈秉国每次“教训”完，把他关在这间原本的杂间里，浑身青紫的自己蜷缩在一堆废纸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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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房间门，陈野一度觉得自己还没从梦里醒来，小姑娘低坐在阳台的地上，面前摆着个洗菜的不锈钢盆，盆里有东西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那张面无血的小脸。江念禾手指灵活地翻折彩纸，半分钟不到手里就有了一朵郁金香，旁边已经堆成小山，折了有一会儿了，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本没有注意到陈野的走近。“为什么折郁金香？”陈野把她垂在身前的发丝别在耳后，顺势坐在旁边，放轻声音询问。小姑娘没回他，一朵接着一朵继续折，他也就不再说话，帮她把地上的郁金香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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