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唯一一次的就诊记录被抹去他成了真正的黑暗哨兵

　　“没有其他人会知你不是……”庭资没有说完整，只观察张鸣筝的神，“或者你不喜欢我的话可以另安排人，我也能提供足够优秀的人选。”一个小时之前趁张鸣筝休息时他就在课题组里发过消息，但一向不去实验室的学生们可能得到了什么消息，纷纷回复在盯实验。他前几年超负荷地负责过一段时间的哨兵辅助引导，此后的几年就再也不想，到如今手生得很。“没必要去的。”张鸣筝像是他的学生每周谈论起某张数据的可视化方法那样谈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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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鸣筝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中间断断续续醒过几次，恍惚间能看到庭资坐在不远带着耳机在看笔记本电脑。那天等到他的衣洗烘好送回来后就趁着药效还在庭资带他回了白塔，离开刑侦局时走了莫名其妙的几个步，等到上车他才反应过来去看庭资刻意暴露的那几个身位所对应的方向——是几台摄影机。随他去了。庭资还说会陪他好起来，在车上时又从后备箱摸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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