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众人离去

　　大厅内烛火摇曳，空气沉闷得像凝固了一般。宋长衡端坐主位，目光冷厉，却压抑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Y卷失窃，事关家族百年声誉，若今夜无果，传出去便是莫大的笑话。

　　「Y卷乃祖宗遗物，事关本家威望，」宋长衡声音如铁，沉沉压下，「本家若失职，旁支岂能服气？」

　　这话一出，堂内众人神各异。正房子弟皆低头不语，旁支却窃窃私语。二房宋夫人眼底一闪，柔声道：「家主，旁支来往繁杂，难免混入心术不正之人。或许……」

　　话未说完，旁支的宋致远已按捺不住，霍然起身：「二夫人慎言！旁支虽不及本家显赫，却也世代守规，岂容如此含血喷人！」

　　堂中气氛顷刻间绷紧。宋承睿眉头一沉，冷声斥道：「致远，退下！Y卷失踪，你若再争执，便是心中有鬼！」

　　一时争锋相对，堂内火药味渐浓。

　　偏在此刻，夏晚凉轻笑一声，折扇轻摇，斜倚在窗边道：「Y卷未寻得，本家旁支却要先争个是非……倒也算得趣事。若真心清白，又何必如此动气？」

　　他语气似玩笑，却把在场之人都刺得脸变幻。有人低下头，有人咬紧牙关。

　　宋长衡厉声道：「晚凉，不得胡言！」

　　夏晚凉却笑地一揖：「小公子胡言，家主不必当真。只是……夜已深，这般查探，恐怕也难有结果。与其困在大厅相互猜忌，不若各自回房，好好守心，说不定真相自会浮现呢。」

　　这话说得轻巧，却正戳中宋长衡心中所想。搜查至此，并无头绪，若再强行b问，反而激化矛盾。

　　陆锦年与陆思年对视一眼，拱手道：「宋伯，卷轴藏匿手法细，今夜仓促难明。若能静候一时，或许能见端倪。」

　　宋长衡沉Y片刻，终於长叹一声，声音带着无奈与威严：「也罢。此事暂且告一段落，各房回去静候，若有异动，立刻呈报。Y卷若不复现，我自会追查到底！」

　　「遵命！」众人齐声应下。

　　人群渐次散去，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夜风自门缝灌入，吹得烛火「噗嗤」一声，摇曳不定。

　　夏晚凉最後才缓缓起身，眼神掠过仍坐於主位的宋长衡，唇角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低声自语：「有趣，真是有趣……」

　　说罢，他折扇一合，转身而去，背影在烛火中拖得很长。

　　宋长衡独留在大厅，目光如夜般沉沉。Y卷无踪，真相未明，而大厅里的每一张脸孔，都似乎藏着不能言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