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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辞眼都没抬。
“婉晴心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出什么事。”
“我是医生,必须对自己的患者负责。”
“她算什么患者?江晏辞,你不过是做了她父亲的心脏手术,孟父去世跟你没关系,你为什么要花那么多心思在她身上?”
孟婉晴只是他患者的女儿。
那是他成为医生后的第一台手术。手术成功,但孟父因排异去世。
本该再无交集。
直到三年前,我救下心脏病发作的孟婉晴。
得知她孤身一人、早早辍学,我于心不忍。资助她上学,给她买衣服,把她当亲妹妹疼。
江晏辞起初吃醋我对她太好,
直到他得知孟父就是当年他第一台手术的患者。
从那以后,他们越走越近。
近到越过孟晚晴我这个恩人,近到江宴辞忽略我这个说好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够了。她只是个孩子,你非要这么计较吗?”
他打断,“你要是看她不顺眼,就不要看,眼不见心为净。”
我扯了扯嘴角:
“你放心,我马上就看不到了。我申请了去非——”
“接电话啦,接电话啦!”
专属铃声响起。
他毫不迟疑接通。
“晏辞,我想吃城西那家慕斯。”
“好。”
他大步离去,没有回头。
连听我说完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叮——”
手机有新消息。
“许知禾同志,赴非洲心理援助申请已通过,一月后启程。确认请回‘是’,放弃回‘否’,此为最终机会。”
指尖微顿,我按下了发送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