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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刚拐进下一个村口,我就觉得不对劲。
路中间黑压压站了一群人,老老少少,有的拄着拐,有的被人搀着,全是病恹恹的模样。
他们挡在路中央,把整条道堵得死死的。
赵镖头勒住马,眉头拧成一团。
“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一颗烂鸡蛋从人群后面飞出来,“啪”地砸在马车板上,蛋液顺着木头往下淌。
紧接着,烂番茄、烂菜叶子劈头盖脸地扔过来。
“就是她!那个黑心庸医!”
人群后面,刘驿丞跳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把烂菜叶子。他身边站着几个穿号衣的驿站官兵,一个个叉着腰,满脸横肉。
村民们开始交头接耳。
“看着挺老实的一个姑娘,怎么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都让人家追了一路,肯定干了亏心事才跑到咱们边境来。”
村长拄着拐杖站出来,怒气冲冲地朝我挥舞:“这种害人的大夫,绝对不能让她进咱们村行骗!”
人群里应和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