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看着他那副跳脚的模样,只想笑。
“当日堂上,书记官一笔笔记着。清风县半个衙门的人都看见了。郭会长若不信,派人去问问便知。”
郭伯黑着脸盯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剜来剜去。
片刻后,他冷哼一声。
“少在这狡辩,天下什么名贵药材,李家搞不到?缺你那一颗药丸?再配就是了。”
他一挥手,几个打手上来架住我胳膊。
“现在就走。”
我扭头看向镖局的人,用眼神示意他们别动,挥手告别。
赵镖头攥着刀柄,牙关咬得咯咯响。
李家的名贵马车跑得飞快,几个时辰后,我就被送到了边关大营。
营帐连绵不绝,到处是咳嗽声和呻吟声。
李崇文的营帐是最大的,门口还站着两个侍卫。
掀开帘子,一股浓烈的药味混着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我眼睛发酸。
帐内,几个大夫围在床前,个个眉头拧成疙瘩,有人擦汗,有人翻医书,有人蹲在角落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