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我没答话,转身朝帐内走去。
我掀开被子,李崇文的脸已经发黑了。
七窍都有血痕,鼻孔、眼角、耳孔,黑红色的血半干半湿。
胸口的黑斑蔓延到脖子,呼吸像拉风箱,喉间咯咯响。
我搭上脉搏,脸色骤变。
脉象散乱如屋漏,时而快如奔马,时而慢若游丝。
重按则无,轻按则浮。
情况比我想的还糟糕,这是气闭血脱之兆!
“谁给他用了人参?”
没人吭声。
我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孙升荣,他手里还攥着一根人参须。
“多少?”
孙升荣嘴唇哆嗦:“三……三两。”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三两野山参,大补元气不假,可李崇文体内是热毒壅盛、瘀血内阻。
人参助热,热毒攻心,气机闭绝,经脉倒流。这是火上浇油!
我咬着牙。
“内脏俱损,气血逆乱,脏器都快要衰竭了,你这废物,还好意思自称药王弟子?你不嫌丢人他老人家还嫌呢!”
我立刻推开抱头绝望的孙升荣,打开自己的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