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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像有人一刀刀隔开他全身的经脉。
方才搀扶着李桓的几个亲戚,吓得也纷纷逃窜出去,生怕沾染上这瘟疫的半分晦气。
李崇文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却已经散了,空洞洞地盯着帐顶。
“少爷,你怎么了?”郭伯扑过去,抓住他的肩膀。
李崇文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下,然后不动了。
他的胸口不再起伏了。
郭伯扶起他的手,吓得跌坐在地:“没……没脉了。”
李桓踩碎了地上的药碗碎片。
他看见床上的儿子——面色青黑,七窍渗血,眼球突出,死状惨烈至极。
“崇文——”
那一声嚎叫,像是有人活生生把他的喉咙撕开了。
他扑到床前,抱住儿子的尸体,浑身发抖。
帐帘外,家丁们跪倒了一片。
郭伯跪在旁边,目光呆滞,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很快反应过来。
“殷紫……是那个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