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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驿丞阴阳怪气地嘲讽。
“几颗糖丸给你宝贝得,果然是穷酸妇人。”
我和剩下的行李被扔出了县衙。
“立刻离开本县地界,若再纠缠,杖责二十!”
围观的民众退开一片,投来或怜悯、或鄙夷的目光。
这事闹得足够大,有几乎半个县的目击证人,亲眼看到是驿丞毁了我的药瓶。
我到定远城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三日。
这里是西北边贸重镇,李家势力庞大。
我找到了李家商会会长,李桓的心腹,郭伯。
“你就是殷紫?”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先劈头盖脸地质问我。
“我们一周前就把你请出了宫,就算是牛拉的车都应该到边关了!
“李家在你身上投入这么多精力,给你寄了三千两的支票做诊金,你还要我们家老爷等你?!”
我皱眉,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手指头杵着我的头顶。
“少爷在边关危在旦夕,要不是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以为你有资格给少爷治病?别说太医院的,我们府上的府医可是药王孙思邈的弟子,你算哪根葱?”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没脾气了,嗤笑一声。
他的府医绝不可能是药王弟子。
“笑什么笑?赶紧租辆最快的马车,麻溜点滚去边关!我警告你,要是明天天亮之前你没出现在大营里,别怪我们李家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商会会长说完,直接将我赶出门外。
我忍无可忍,将一封信交给郭伯的管家。
【我不治了,另请高明!若想知道我为何没到边关,去问问你家老爷在清风驿遇到的驿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