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顾暮浓没有耽搁太多时间。

　　回来时面色已恢复如常。

　　司长决牵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过来。

　　“这是护国公家的嫡女，年七岁，方才听了我们的话，便想来凑个热闹，为表公正，待会儿我会将药汁点涂于三位手腕，静待真相大白。”

　　侍女当众将凤云草汁涂在我们手上，等药效时，我问顾暮浓：“我自认没有亏待过你，甚至将你当作最亲的人，为何你这么恨我？”

　　顾暮浓不言。

　　“放心，我们说的话没人听见，你大可敞开说。”

　　她眼神渐渐冷下来：“没有为何，我就是恨你，就是见不得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我和姨娘当作宝贝的东西，你伸手便有无数人甘之如饴地献上，凭什么？”

　　我默了默：“可我有的，你哪样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