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柳煦也不恼，下次照样提。

　　建民过生日那天，我做了几个菜，一家人围在面馆后面的小屋里吃饭。

　　刚端起碗，门口就有人喊：“妈！我来给你过寿了！”

　　我愣了一下，今天是建民的生日，又不是我的。

　　柳煦端着一个蛋糕走进来，建国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箱牛奶。

　　蛋糕不大，看着是从街边糕点店买的，奶油抹得不太匀。

　　“妈，祝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柳煦把蛋糕往桌上一放，笑得亲热。

　　建国站在她身后，嘴角扯了扯，算是笑。

　　张敏看了一眼蛋糕，没说话。

　　建民皱了皱眉：“今天是我生日，你们来干嘛？”

　　柳煦立刻接话：“大哥生日就是咱妈的受难日，一样的嘛。”

　　她说着，拉开椅子坐下来，又拉了建国坐下。

　　我端着碗，没动。

　　柳煦亲亲热热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