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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家乡,男人得打一场盛大的铁花,才能娶心爱的姑娘。
为了娶我,陆季年跟老师傅同吃同住半年。
滚烫的铁水次次落在身上,他也未曾喊疼。
连村里人都说,陆季年的火花是外来女婿中打得最好的那个。
我心疼陆季年,买了最好的祛疤膏找他。
却听见他兄弟调侃道:
“浅月姐要是知道,你这么拼命练打火花,只是为了哄京圈小公主开心,还不得悔婚啊?”
陆季年轻笑一声。
“浅月就是山沟沟里的野丫头,能有什么主见。”
“要不是悠悠想看打铁花,她一辈子都不可能靠嫁给我拿到京市户口。”
我擦了擦眼泪,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爸,我不嫁陆季年了,我答应去港城联姻……”
……
我挂断电话,便看见陆季年朝着村里的广场走去。
今晚是他聚集全村男女老少表演打铁花的日子。
按照我们家乡的习俗,这场公开的打铁花表演过后,我和陆季年就算正式订了婚。
我站在人群里,一眼看见了站在最佳观赏位的沈悠悠。
这场铁花,是陆季年为沈悠悠打的。
而我,只是陆季年顺手娶的一个“赠送品”
金色的铁花在空中一簇接一簇地炸开,直到最后一点火星落尽,陆季年径直走向沈悠悠。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方盒,单膝跪地:
“亲爱的悠悠公主,祝你生日快乐。”
我看着盒子里的那枚钻戒。
那是一年前,陆季年带我去京城一个拍卖会,他花了八十万拍下的。
我那时还在幻想,他会用这枚戒指向我求婚。
而现在,我所有的幻想都破碎了。
陆季年那枚昂贵的戒指套在沈悠悠手指上,随后他笑着扭头看向我:
“浅月,打铁花结束了,过两天,我们去把证领了,再谈婚礼的事。”
我看着陆季年那张笑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我从二十二岁跟他在一起,如今已经八年了。
最开始创业的时候,我们一天只吃一顿饭。
他胃疼得冒冷汗,我凌晨两点跑遍半个城给他买药。
我陪他白手起家,陪他从京城一个单人工位到现在拥有一家小公司。
我的这些陪伴,在他眼里,只是想找一个金龟婿。
“证就不必领了。”
我轻笑一声,抬头看向他。
“这个领证的机会,还是留给你和沈悠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