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贪生怕死就算了,现在还学会冒领功劳,简直是不要脸。”
哥哥语气满是不耐。
“啰嗦什么?你的命是命,难道雪儿宠物的命就不是了吗?”
“你是医生,也该有点医德吧。”
我被人强行按在病床上,四肢被绑带死死固定。
宋雪儿兴奋地拿着缝合针,甚至连无菌服都没穿。
“对了,别打麻醉了,多浪费医疗资源呀。”
她歪头冲我笑:“而且这样姐姐才能及时告诉我,我缝合的位置对不对呀。”
我呼吸都在发抖:“宋雪儿,你疯了——”
哥哥点头赞赏。
“雪儿如果当初学医,现在肯定比宋微厉害多了。至少不会连一个简单的心脏瓣膜手术都失败。”
宋雪儿的动作笨拙又随意。
缝歪了,她就直接剪断线头,再硬生生抽出来重新缝。
皮肉被反复撕扯。
我疼得咬烂嘴里的肉,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可哥哥始终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或许,我早就没有哥哥了。
手术才进行到一半,我就活生生疼晕过去。
再醒来时,脖子被宋雪儿死死掐住。
她双眼通红:“你为什么要去打死我的狗狗,它还那么小!”
我被掐得几乎喘不上气:“我……没有……”
林宴烦躁地盯着我,眼底满是厌恶。
“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恶毒?”
“你就是嫉妒雪儿有我们的疼爱,所以故意想让她痛苦。”
哥哥钳住我手腕,硬生生把我往床下拖。
伤口崩开,我眼前阵阵发黑。
“起来,给雪儿道歉,你必须赎罪!”
胸腔里血气翻涌,我死死咬着牙,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抬头盯着哥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哥哥明显怔住。
这些年我总是在讨好他,祈求他的关注,从来不敢这样跟他说话。
可现在,我真的累了:“我说了,我没有。”
“好,好得很。还能下床做恶事,看来你也不疼。”
哥哥咬牙切齿:“把她的止痛泵关掉,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护士迟疑了一瞬,还是照做。
哥哥边哄宋雪儿边往外走:“我们给你的小狗办个盛大的葬礼,让它下辈子好投胎做人。”
“有些人因为怕疼,却对自己的亲人见死不救,甚至看着母亲死亡。这样的人死了以后,连chusheng都没得做。”
门被重重关上。
我终于忍不住,之前强行咽下的血,猛地吐了出来
系统的声音带着担忧:【宿主,你状态很差。】
“传送通道,还有多久修复好?”
没了止痛泵后,我疼得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团。
【十个小时】
好的,快了。